是泰姬瑪哈陵。
李黎〈愛之淚珠〉寫「世界上只有兩種人,到過泰姬陵的,和沒到過泰姬陵的。」這是我的印度導遊的名言。
往泰姬瑪哈陵南門的小路裡滿是紀念商品店,小孩們說「come see my shop!」或說「postcard, 10 for 1 RS!」,我們總像突圍似要疾步走過這些孩子身邊,因為一旦停留,他們全都圍上來「come see my shop」全是大約八、九歲的孩子吧,或者更小。「不必上學嗎?」我想,H說「怎麼都是小孩在拉客呢?」我們各自懷著疑問,明信片是旅行唯一的紀念品,買了一些、決定明天以後便不走這條路了。
想靜靜近觀泰姬陵,所以次日清晨六點多空腹往泰姬陵走去,過了安檢門,想不到比我們更早的人仍然很多很多。泰姬陵的美無法描述,就像〈愛之淚珠〉裡寫的那樣,原來「無可言喻」是真的,並不只是寫不出作文的理由而已。她很沈靜、穩重,彷彿遊客再多、再吵鬧喧嚷、單眼相機啪嚓啪嚓的聲音也不干擾她,當真正靜觀泰姬陵時是可以走進她的沈靜裡的。曾聽說「有一種美是具侵略性的」,但泰姬陵的美是不可思議的,她不高傲、疏遠,人可以親近她、走近她,卻也同時感到自己的渺小與謙卑。
沙迦罕究竟多愛夏慕芝呢?是怎樣的信念支持他大興土木、人力與時間建築一座完美無暇的陵墓?當他囚困於阿格拉堡遠眺泰姬陵時,又是多無奈、寂寞呢?不過夏慕芝也同樣愛他嗎?這究竟是沈重的愛情還是堅毅的愛情呢?
這座美得不可思議的泰姬陵絕對值得印度人自豪地說「世界上只有兩種人,到過泰姬陵的,和沒到過泰姬陵的。」
而到過泰姬陵的人,或可以分成:崇拜愛情的與懷疑愛情的,我是後者。
愛之淚珠
作家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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